策展人:包理斯
神奇多樣的自然美景,壯美絢麗的人文情懷,匯聚成經久不息的情感記憶。為了發揮昆明市文史研究館對中國歷史文化傳承與守望,研究挖掘歷史文脈,弘揚主旋律,堅定文化自信的職能,為館員書畫家們創造良好的展示平臺,對社會起到更好的文化引領,在業內更好交流,特舉辦館員書畫家系列展。使文化藝術更具大眾化、生活化、多樣化,讓文化藝術愛好者更進一步學習和欣賞藝術作品,是廣大群眾更深入地了解認知書畫藝術。
由昆明市人民政府參事室、昆明市文史研究館主辦;昆明美術家協會、昆明書法家協會、云南省美術家協會中國畫藝委會、昆明電視臺《盛世典藏》欄目、大理州書畫院協辦;云南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云南師范大學美術學院學術支持以及文林美術館承辦的“傳承與守望”昆明市文史研究館館員系列展——寇元勛中國畫作品展于2018年2月2日至28日展出,展出作品50余幅。
昆明市人民政府參事室
昆明市文史研究館
2018年1月
《一種風流吾最愛》——寇元勛其人其畫
文/王新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滿衣”,形容的也許正是寇元勛這種人。
一派空明,一襲詩意,然而尚需一脈古意,方足當之。
四十年來,寇元勛守在云南花木蔥蘢的一隅,安靜地喝茶,吃飯,伺候著筆下那些鶯鶯燕燕、花花草草,不嘩眾,不取寵,把日子過得風流自賞。
盡管如此,寇元勛其人其畫,絕對讓人眼前一亮,過目入心。
寇元勛相貌高古,其人身材偉岸,聲若洪鐘,像極江湖山林間嘯傲殺伐的好漢,然則其開口一笑,便燦若羅漢,憨憨然,淳淳然,真非塵俗間人物也。
寇元勛有茶癖,還偏好美食,患痛風頑疾多年,本當粗茶淡飯,但他從不以為意,經常忘乎所以,捫腹大啖,啖得酣暢淋漓,啖得怡然自若。
熟悉魏晉風流的人都知道,這樣有深癖者,往往有深情。
寇元勛還愛唱歌,吼一曲《滄海一聲笑》,“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實在是唱得蒼涼曠落,孤獨雄渾。
當然,絕大數時候,寇元勛把這一襟深情,都輕輕收斂住了,化為其筆下花草與煙云。
近年來,寇元勛筆下出現了一系列花草古僧形象,多破筆枯筆,蕭然草草,水漬墨暈,縱橫揮灑,隨抹隨寫,隨寫隨生,在花意盎然中映現古淡僧影,極富枯淡松靈,高古曠逸之致。此種合花鳥畫與人物畫而為之的手腕,在當今國畫界達到這種境界的畫家實是寥寥。
寇元勛的松靈,還體現在近年花鳥畫創作的新變中。寇元勛實在能畫一手純正的文人筆墨,觀其早年富有代表性的蘭竹石圖,以書法寫之,以詩文潤之,以豪氣振之,竹清,蘭幽,石丑,畫面清雅勁秀;后又以云南民族佳人風物入畫,細筆裊裊,計白當黑,略施顏色,與水墨相融,自得明麗風致。
當然,看得出來,從早期至今天,躍動在寇元勛筆尖的豪縱之氣,無一日減之;近年來,其創作更是順乎天性,不再刻意追求筆墨書寫,讓豪縱與疏野結合,與古淡結合,與婉秀結合;藉水法帶動,墨撞色,色撞墨,水墨色流溢、漬染、暈化,再以松靈的用筆,“池塘生春草”般隨勢成之,點線面穿插對比,水墨色呼應重疊,果黃花紅,披美繽紛,鮮妍而雅淡;畫中花鳥蟲魚,或發呆,或雀躍,或嚶鳴,似與不似,抽象與具象,有筆墨,有構成,有情味,既傳統,也現代。尤為重要者,寇元勛,這樣松靈的筆墨,這樣老辣自由的境界,這是真正大寫意漸臻于老境的標志。
寇元勛顯然是走上了一條人跡罕至的林中路。
詩人弗羅斯特說,“也許多少年后在某個地方/我輕聲嘆息把往事回顧/一片樹林里分出了兩條路/而我選擇了人跡更少的一條/從此決定了我一生的道路”,寇元勛應該有弗羅斯特同樣的惆悵與孤獨。
據說,某一天,寇元勛正盯著墻上自畫的一個扇面、扇面上一只垂首兀立的黑色的鳥,凝神黯然。一非專業老師路過,十分好奇:一只黑鳥,有什么好看的呢?
寇元勛十分嚴肅地說:
“這是一只孤獨的鳥!這只鳥就是我!”
可見, 寇元勛有醞釀在骨子里的孤獨,這種孤獨也是魏晉名士骨子里的孤獨。
作者簡介:
王新,美術學碩士,思想史博士生,
現為云南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副教授,副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