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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核實中..2010-07-15 14:15:31 來源:中國建筑家網
當今上海市郊接合部不僅是新上海人的棲身之所,亦是“南漂”藝術家的藏龍臥虎之地,曹安路十號橋的新澤源畫家村可算典型一例。這里竹籬密密,房舍重重,參天大樹迎門,曲水溪橋映戶,這片“創意產業區”占地百余畝,集聚園林、花卉、賞石、雕塑、陶藝、蘭花、書畫等80余位各地人才,有來自黃土高坡的青年油畫家李葆華、培植名品蘭花進中南海展覽的昆山鑒賞家徐晟巍、將傳統陶瓷藝術注入現代陶藝理念的劉再明等,其中有一位頗有藝術造詣,以榜書、標草見長的書畫家愛新覺羅 若蘭。
愛新覺羅 若蘭是滿族、皇族后裔,漢名叫金若蘭,祖籍遼寧,現年七十歲。“人生七十古來稀”,偌大的年齡緣何還要“南漂”上海?與若蘭嘮嗑,得知他退休筆墨后,本想以寫字為主業,正是他圓書法之夢而能施展才華的最好年齡。不料他的一對兒女被招聘到上海落戶,為使兒女不操心而省心,他與老伴遷徙南漂到上海。
若蘭衣著隨意、貌不驚人,但心胸開闊、話鋒機敏。他講起“三進上海”的故事。因為生活不習慣、聽不懂上海話,他兩度偷偷跑回家鄉,到2003年是第三次。最終繞不過孩子們的請求,他又來到上海,慢慢地適應著扎根了下來。他說:“我到上海不是養老,不是發揮余熱,我有許多事要做。”其中有件事讓他牽腸掛肚,那就是重新揀起“若蘭草堂”。
“若蘭草堂”,這曾是他家族的書齋名號。說起“草堂”情結,若蘭始終難忘祖母、父親、母親的啟蒙教育。他說他受益于家庭的文化熏陶,5歲起,開始學寫毛筆字,后來獨鐘草書。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若蘭終于在榜書、標草領域取得成就,榮獲國內外書法賽事七十多項的獎項和榮譽稱號。踏進他這間近70平方米的工作室 “若蘭草堂”,只見墻上掛滿各種條幅、榜書、多體書法卷芯,屋內堆放一摞摞書畫。細細觀摩,書無流俗,字不矜張,且筆筆心得,不蹈空言。再看他的巨幅長卷,如長達17米的蘇東坡之赤壁懷古,可謂用筆獨具,氣勢非凡,牽如千年枯藤,縱如驚蛇激水,一派大家風度。
若蘭剛到上海,有人曾勸他字再寫得“秀”一點,他開始不理解,后來琢磨:不就是“苗條”點么?可寫下去,又有人說“再規矩些”,愛新覺羅 若蘭不干了。他說:“你都秀,我不秀,那才有意思;我的風格,我自己得保持,就像改不了我的脾氣一樣!”他認為,寫字和畫字是兩碼事;把字寫得藝術化叫書法,書法是有思想、情感的,否則就是畫字。他強調,守拙勝于使巧,力求一心一意,方能氣韻生動。所以,若蘭寫字或行云流水,或吞吐起伏,實際上字里行間參悟人情事理,同時給人陶冶性情之感。
盡日相伴唯有字,長年可樂莫如書。閑聊中,向若蘭討教如何習字,他幽默地說:臨帖有如初戀,買帖有如選美,讀帖有如擇妻!勢由心造,自得其樂,有時喝上點酒,字寫得飛揚霸悍,亦是快事!這么一說,不禁向若蘭插諢打趣:作為“文化流浪漢”您將何往?若蘭回答得很認真:在“文化流浪”中完成“文化苦旅”的使命。他說文化有地域性、歷史性、民族性,由于這種差異,形成書法家的個性風格,所以南北文化、南北書法要形成互動、交融,“書人常往來,書界大有益”。
這讓我們想到,在呼喚城市文化的當今,不能遺忘城市邊緣的“都市村落”,如新澤源畫家村,如民間“草書王”,這一文化群體所追求的理想之夢,也許會給人們許多啟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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