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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核實中..2010-05-19 10:17:00 來源:中國建筑家網
隨著《馬達加斯加》制作的進行,工作室也開始放棄了傳統的動畫制作方法,越來越多的手畫的動畫制作人開始轉向CG制作的領域了。
“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傳統的(如果你想這樣稱呼他們的話)2D動畫制作人了,”McGrath表示:“CG制作振奮了全世界的媒體界,因為人們可以從那些從事CG創作的人員那里學到很多新鮮東西,而傳統的制作人員只能教給人們只有一點點。一旦你想到要做動畫,而且要使用不同的表現方式,那么基本的準則是必須遵守的。
“大部分CG的制作人員比游戲制作人員出現得更早,因為他們要將所做的動畫視覺化。CG是剛剛出現的一個領域,不過CG同樣遵循著傳統制作所遵循的那一套準則。CG真的能帶給我們一個我們所想要的動畫世界。”
Darnell補充道:“我認為所有的動畫制作人都會對我們所要求的人物和場景設計的夸張程度感到吃驚。即使他們知道這是在電腦上做的,他們仍會問:‘真的嗎?我真的能那樣設計嗎?我真的能做成那個樣子嗎?我能讓動畫中的人物跳6英尺高,然后在空中保持一兩秒鐘再落下來嗎?我能把他的臉拉成那么寬嗎?或是在寬鏡頭中,我能把他的手做成三倍長,讓手能橫穿過整個屏幕?’當然所有這些的答案都是:‘是的,你可以。’事實上,我們有點害怕制作人員像這樣設計。一旦他們清楚了我們想要的是什么,用文字來形容,他們是再高興不過了。對于那些認為CG制作限制了他們的創作的人員來說,這是個好消息。所以以前從事2D的制作人員開始使用CG了,這些夸張的人物和場景也被設計出來了。但是,一旦他們認為他們可以不用CG……”
“……CG惹煩了他們,”McGrath接著Darnell的思路說:“我不知道許多設計人員是不是想回到以前的那種自然主義,從現實的角度來繪制東西。”
Schleifer也同意這種觀點:“像這樣設計太自由了。我們可以任憑想象,而不去擔心設計出來的看上去是否自然。動畫人物需要從屏幕的右邊橫穿到左邊嗎?需要再在設計出一個人物嗎?不需要考慮做得是否自然、真實,相反要做得搞笑、古怪:他跳向空中,腳蹬了幾圈,然后在地上拖著屁股飛奔,而上身卻留在原位不動;或是,人物跪在地上,用手指慢慢向前爬。只要是好笑、好玩的,我們都會去做。
“我發現我對流動性有了更多的認識,它能讓每個瞬間變得美妙,而不再像我以前那樣集中于機械的問題上。如果看上去還可以,感覺對頭的話,那么就行了。多么另人振奮的經歷啊?”
兩個導演是怎么能一起指導一部片子的呢,特別是兩人的工作地點還不在一起?
“我知道有很多個人主義的導演——但我的想法和他們不同,因為每天都要作出成千上萬的決定,因此我們倆是不可能在一起商量的,”Darnell表示:“如果不這樣,或者我們倆只有一個來指導這部電影,那么制作中很多問題都是來不急做出決定的。所以,由我們倆一起來導演這部片子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Darnell住在舊金山,工作地點在夢工廠。很多時候,他都得通過視屏電話會議同McGrath交換意見。
“我們總開玩笑說可以在Denny高速公路的Bakersfield碰面。”Darnell笑著說道。
McGrath也笑了,他說:“我們倆經常要行駛很遠的距離。Eric的家庭收養了我,我成了他們第三個領養的孩子。在他們家住著其實很好,因為每分鐘都卡得很緊。我們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我很樂意住在舊金山的Eric家里。我們在他家的后走廊交換意見,討論事情的解決辦法,或是同Mireille(Soria,,制片人)交談。我們把人聚集在一起,商討問題的對策,提出新的方案。一天中除了中飯時間,我們很難像這樣聚在一起的。”
電影制作的后勤和人員安排得到了有效的處理。導演Eric Darnell生活和工作在加利福尼亞北部,他管理著夢工廠85%的員工,第二導演Tom McGrath負責剩下15%在格倫達的員工管理。
宣傳部經理Fumi Kitahara談道,總共的人員有246到260人,分布在兩個地方工作。85%的人在紅杉市的夢工廠,另外15%的人在格倫達的夢工廠工作。大部分前期制作和故事創作都在格倫達完成的。
“你知道,沒有比在同一個地方工作更好的了。能在地鐵站碰見一個同事,或是在吃飯時看見他們是很好的一件事,可以上前打招呼:‘你知道那個事情嗎,’或者‘我有一個創意了。’或許這樣說把這個過程格式化了一點,但在一起工作確實能經常碰面、交換意見。如果不是這樣,你根本不可能把工作做下去,不能得到不同領域的動畫制作高手的幫助,不可能把他們聚集在一起。這就是為什么把這些天才的制作家在兩個地方都集中起來工作,能給我們帶來很多幫助。
Schleifer透露制作人和兩位導演工作起來是非常平等的。我很樂意聽取在某一點上的不同意見。兩位導演都能提出一起不同的東西。Tom很會鼓勵人,讓你感覺你一定能做成這個事。作為一個導演,他能給人很大的支持,而且Tom總是很坦誠地學習。Eric做3D動畫已經相當長一段時間了,很清楚我們能做些什么和不能什么。我感覺我從他們倆身上學到了很多電影制作的東西。Teresa(Cheng,制片人)和Mireille也給了我們很大援助,他們控制、放慢一些事情,這對我們很有幫助。
“《馬達加斯加》是一部值得我去做的電影。我感覺在我所做的那幾個鏡頭中,我有充分的空間來展示我的想法。讓我很感激的事情之一是,在我剛來到這兒時,我就被分配了一組鏡頭,從英雄人物接吻到沒有英雄人物的鏡頭都有。夢工廠試圖讓每個制作人員都有一個自己值得驕傲的鏡頭——這在很多制作室都是不大可能的。
制作人員給予了充分的自由在新的角色上嘗試一些新的想法,像King Julien (上面), 他的得力助手Maurice(右邊) 和 Mort。
“當我們開始制作一些新的人物角色時,比如Julien(狐猴王),Eric和Tom會大量提取關于商業前景方面的意見。你可以在分給你的鏡頭中 ,嘗試自己新的想法:如果Julien試圖仿效Maurice那會是什么樣?如果他表現得很粗魯會怎樣,當然你可以感覺這有點不安全感。我喜歡把自己的想法都放進鏡頭中,感覺這些鏡頭像是自己的一樣(只要設計達到了這個鏡頭需要達到的目的,符合人物的總體特征就行。)”
Schleifer評價說,工作室執行管Jeffrey Katzenberg帶給了全體制作人員靈感。
“Jeffrey也支持將電影做得夸張、離奇的想法。他喜歡一些怪人,當古怪的東西出現時,他就強調要盡量突出這些。Jeffrey甚至給了一個把東西做得無比瘋狂的人獎勵。這樣,嘗試著設計些新東西就變得非常有趣了……嘗試新的想法是讓人覺得十分自由放松,特別是看見這些想法得到實現時(當然沒有實現也是很高興的!)。”
McGrath同時說道:“Jeffrey非常喜歡這樣做。他給電影帶入了很多幽默的成分。我的意思是,他從事電影制作已經很長時間了,他的應驗對我們是很寶貴的。
“他也是一個出色的喜劇作家。在亞歷克斯在盛大的中心站的那一片段中,Eric和我都認為,‘為什么不讓這個老太太用錢包打他呢?’然后Jeffrey就說:‘是的,但你知道嗎?她會先踢他,在用棍杖打他。’我們都笑了,‘對,就這樣干!’他真的很出色。”
Darnell回憶起:“還有一次相似的經歷。有一幕,所有的動畫人物都在收拾唾液,但是這并沒帶來多少好笑的東西……我們聽取了很多建議,但似乎都不大管用。Katzenberg走進來了:“問題在于你們沒有準備足夠的唾液。你們還需加上一些大的。我們按照他說的做了,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我們感謝他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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